漢民族明顯地具有巨蟹座與摩羯座的性格。簡言之,巨蟹座所代表的情感、交情,乃是維 繫起摩羯座之組織、架構的無形力量;而摩羯座所代表的道統(可說成是道德與傳統),往往 構成巨蟹座情感力量的有形制約。兩者的組合,看似有情卻又無情,看似無情卻蘊有情。而 最足以凸顯此兩者之整體運作情形者,莫過於「派系」。 當西方政治學者,在研究中共的意識形態與權力鬥爭時,苦於無著力點;後來提出了派系 研究法(歸屬於權力研究法的範疇),終於展露一線生機,對於中國人的權力鬥爭形態有了較 深入的理解。所謂的派系,透過巨蟹座與摩羯座的結合來看,簡單說就是:以情感、交情來 建立起自己的勢力範圍,同時也以正統、冠冕堂皇名稱或道德力量等,來賦予情感限制、約 束或制裁,結果就形成了一群一群的小圈圈;在各小圈內,有一個領袖人物,可稱作小派系 的龍頭老大,同時各小派系之間,有一種情感連繫與實際利益所組成的掛勾,構成了一個大 派系,以此往上串連,形成一個更大的派系,同時也產生了一個更大的龍頭老大。 在派系的運作上,存在著實質利益上的互動──「你是我的人,所以我有好處會給你」, 也存在著情感上的深化──「你是我的人,所以我應該照顧你」,這是從上對下的。反過來, 從下對上,則是存在著實際行動上的支持──「我是你的人,所以我應該站在你這邊」,也 存在著感恩性質的回報──「你幫過我,所以我自然要報答你」。當龍頭老大作了某一項指 示或暗示後,下面的人不用多說,自然就懂得如何應對。龍頭老大之所以擁有這般權力,令 下面的人願聽從其指揮,其中並不單純只是利益關係,也不單純只是情誼關係,而是兩者皆 備。同時,當龍頭老大下台,下面的人理應同進退,不然就是不給面子(摩羯座)或忘恩負義 (巨蟹座);也因此,倒戈也會是集體的行動,共同負起成敗的道義責任。 從派系的經營來看,並非是一朝一夕可以形成的,乃是歷經多年的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及 交情關係,所建立起來的。在古時候,這種派系乃是透過宗族關係(巨蟹座的血親脈絡)來作 呈現,由族長來擔任龍頭老大的職位。所以當中國社會在經歷封建解體之後,仍然能依靠著 強大的宗族力量,而維繫著社會的基本穩定──這即是金觀濤先生所言的超穩定結構,也是 孫隆基先生所言的深層結構。這也可用來解釋何以中國古代社會存在著鄉村之間的械鬥,進 而在現代轉型為省籍情結。 基於派系的經營,並非短期內所可以達致,於是任何一位政治人物的當選,在派系經營的 前提下,必然是需要早已串連起各種關係,以便「養兵千日,用在一時」,或者說「交情暫 且放著,有朝一日再來討回,順便允諾會在來日放下更多的交情或實利」。如此一來,任何 選舉其實早就在進行了,只是沒有明朗化而已,每一位政治人物無時無刻不在經營自己的派 系,其中所付出的心血及籌碼交換,豈能憑著一張本命盤來作判定?明顯地,一位派系經營 相當穩當的候選人,即使運勢再差,也足以當選,只因這股派系的組織運作力量絕不輕易被 動搖,而這也就是所謂的固定票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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